没想到的是范凯在MSN上面挂着,于扬忙窜上去逮住,“范凯,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半夜三更上来吓人就不好了.”“该干吗干吗.”“不要拒绝人民群众的关心.”
“爱来不来.”“范凯,我狂郁闷,万里长征第一步给严重受挫了.”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范凯总是在正经的时候是个很好的商量伙伴,虽然平时要多别扭就多别扭,但是最分得请轻重缓急.
于扬没有任何隐瞒,把自己所作所为,内心考虑,明里暗里的手段,一点不差地告诉了范凯.最后再给一句:“不甘心,我不放弃,拎着头也要再过去争取.”
“换我也是这么一句话,大不了拚了,高风险才有高回报,但是你终究是女人.”“有没想过,这回我要不是女人,可能也会被扔进水池里去.”
“反过来想,人盛怒的时候是不会考虑你是男是女,或主凶帮凶的,一般都是一锅端,对方对你手下留情.”
于扬忽然心里一动,“我可不可以非常自作多情地假设一下,对方这么做是为消除我老板对我的疑心,否则老板吃苦,我一点没事地在旁边看着,似乎很不符合逻辑.”
“老扬你还不是一点点阿Q,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嗯,我回头试探一下.你那边好吗?”“好,终于避开臭鱼烂虾,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可惜酒是淡出鸟来的啤酒.”“老扬,如果没事干的话帮我一个忙.”“谁没事干?”“你!不如辞职去看看澍,做几天义教,消消你的戾气,积点阴德.”
“说来还真佩服澍有那勇气.”“YESORNO?”“NO.”于扬当然断然拒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的时候,哪里放得下心离开?“俗人.”
“比你略有不足.拜拜,老板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