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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经常会听到我爱死你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之类的话。在电视上也有很多爱得死去活来的剧情。但我觉得爱是简单的，纯粹的，甚至单调的。 我出生在北方的小城市里，小的时候家里不算富裕，我老妈和我老爸在我有记忆以来经常为拿不出我和我姐的学费而发愁，我老爸是一个特好面儿的人，但为了我俩到处借钱，但这也是长大之后我老妈偷偷告诉我的。老妈老爸为了我俩卖过豆腐，摆过地摊，卖过冰棍，反正什么累什么苦都受过，但是俩个人依然一路走来不曾抱怨。老爸年轻时就愿意喝点小酒，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戒过一段时间，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老爸有了一个恶习那就是偷偷开始喝酒了，一开始喝的少我们不会发现，后来可能喝的越来越多，总是醉醺醺的，每次回家都是做儿女的我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依然不起什么作用。反而是老头喝得越来越凶。老妈没少为这事掉眼泪。老妈打电话总是和我们说：你爸年轻没享过什么福，怎么到老开始享福了，自己却不珍惜身体了。”后来有一次过中秋回家吃饭，老爸又在外面偷偷喝酒，回来有点醉，进屋就一直碎碎念念的，一会嫌这一会嫌那，我一下就来火气了，其实我也想不清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脱口就是妈你和我爸离婚吧，你和我过，让他和酒过日子吧。当时我觉得时间都静止了，是我不曾熟悉的安静。老妈当时就哭了，而老爸只是默默的转身出门了，当老爸转身的一瞬间看到那一头的白发，和那错愕的眼神，那略显弯曲的背脊，我就后悔了，我真相抽我自己俩嘴巴子。忽然发现那个爱唱歌，爱写字，爱讲故事爱叫我老儿子的父亲已经长满白发，那个曾经撑起我童年整片天的人，已经被岁月压弯了背脊。忽然发现很久没有听见老爸哼小曲，讲故事了，有多久自己都记不清了。 老妈事后狠狠的骂了我一顿，"骂我没良心，是白眼狼，是个不孝子，小的时候你爸最疼的就是你，都白疼了，现在有一点不顺心看不过的就呼天抢地的，你还是不是个人了。"当时嘴硬就还了句还不是为了你。结果挨了一嘴巴子，老妈咆哮着喊出“只有我能说你爸，剩下的谁都没有资格。”那是我第一次挨嘴巴子。但一点都不疼，反而觉得应该在狠点。隔了一天老妈给我打电话说老头在家自己哭了一晚上。当时听见这事特心酸在我有记忆以来老爸就哭过一次那就是送我上大学那年，还是等火车开了之后，自己站在站台上哭了好长时间，这是老妈告诉我的，后来问老爸，死活不承认。忽然发现那个曾经无论有多累，有多苦都挺过来不曾抱怨过的男子也有那么脆弱的一面。老爸其实真的老了，也需要儿女的关心，也需要儿女的陪伴了。因为他也会孤单。后来我和老头和好了。 老爸依然偷偷喝酒，老妈还是会和我抱怨，但我知道这抱怨里装满了老妈对老爸的关心和爱。 爱是经得住岁月的考验，经得住时间的蹉跎。就像我老妈和老爸，这一辈子我老爸也不曾对我老妈说过一句我爱你，但爱就在那里，从不曾褪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