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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经打听，这位马肉老板，是位年经的后生。一看他切马肉的动作娴熟干脆，任何顾客说买多少公斤马肉，或者是说要买少钱的，一见他在后面挂着的一排排马肉当中，拨弄几下，取下一块，放到秤上一称，马上就好，多也多不了，少也少不了多少，好像是是事先给予秤好似的，他的眼睛看准了的，就如同秤盘一般，放到杆秤上这么一秤，准是顾客想要的。 我是感到颇有兴趣的，便对那位年轻后生===马肉店老板说，你的手真准，看多少钱，买多少公斤马肉，手一拨动，取下一块，放在秤盘一秤就成，你这个技巧是咋样练出来的。 年轻的后生说：“我除了早上从专门的地方搬来马肉，剩下的时间就全都在这里了，天天拨弄这些马肉，每一块肉，需要切多大，多长多宽，一公斤有多少，时间久了，我手一摸，眼一揪，八九不离十，是不会错的，相差也没有多少，这可是熟练生巧了吧！” 我也想到，任何一事，只要用心去做，时间久了，都会出技巧的。我也很佩服这位年轻的后生。这位老奶奶，先是在门前揪了半天，再开始问问，这些熏马肉，多少钱一公斤？年轻的后生说：“老奶奶，这熏马肉是每公斤110元，现在的价钱涨了！” 年轻的后生，害怕老人家不明白，又重复了一遍。马肉的价钱现在涨了，相比以前是多了十几元，这也是没有办法呀。 老奶奶说，不是每公斤95元吗？怎么都涨了呢？年轻的后生说：“老奶奶，现在的物价都涨了，喂马的成本也提高了，如果不涨，马肉就买不上钱，得要赔本呀！” 这位马奶奶，听了，硬是没有动，也没有吱声，像似停了许久。 这位老奶奶，便推了推额上戴着的帽，尽量让脸给露出来，以足够宽松的眼睛视角，将那些悬挂的马肉揪了个遍。 然后，半天才啃出声来，“哦，是这样的！”老奶奶，就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双手摸了摸口袋，又回答说：“马肉的价给涨了，可我……” 话，未说完，她一个人又点点滴滴地一步又一步地往回挪开了，好像有话说，又觉着不方便似的，排在这位老奶奶的后面，还有一长串的队伍。 大概是怕耽误后面的人买马肉吧！先是离开了，又想停住脚步，想给远方的亲人寄点马肉，这毕竟是作为姥姥，又是作为母亲疼爱儿女的心。 马肉，特别是熏马肉，在新疆伊犁是特别出名的，伊犁马，有着’草原雄鹰”的美称，只不过，这是腾飞在草原上的，相传，岁岁纳贡之时，伊犁马，就是皇朝的“天马”，清朝乾隆皇亲，对“伊犁马”素有青睐，当时的岁岁朝贡之马，就是伊犁马，素有“汗血宝马”之称，能够日行千里，出汗就如同出血，得此马，如同得了你生命的保护神，又像是交了一位知友似的，马通人性，能够侍候主人，行危难于万水广漠间。 这位老奶奶离开了一会，待轮到我买时，她便又折返回来了，说：“你这里的马肉好，还是到你这里来买吧！” 这个年轻的后生说：“老奶奶，你确定想买马肉吗？你想寄到哪里去，现有多少钱？”这位老奶奶先是愣了一下，后又回过神来，慢慢说，要寄到内地去，她的父母不在家，孙女儿受疫情的影响，回不来，想吃呀！可我自己带的钱不多。 这个年轻的后生说：“老奶奶，没有关系的，你现有多少钱，我考虑着给你买些，买好后就给您孙女寄一些，至于钱不够，你下次来，有钱时再给。” 我是看出这位年轻的后生，是看着这位老奶奶很为难的样子，出行又不方便，好不容易来一趟，对自己的马肉店也是这么看好，不想让这位老奶奶多跑冤枉路，便自行做出决定。为成全这位老奶奶，只见后生，将老奶奶的钱，悉数买成了肉，甚至还多给了些，至于邮寄的钱也算是自己给垫补了。 那位老奶奶，拿到手中的马肉，还掂了掂，说：“年轻人，这些马肉多少钱？有多少公斤？”只见那位后生说：“老奶奶，你看份量足够不？”老奶奶，松开那使劲攥着的那一把钱，年轻的后生，简单数了数，便知晓就是100元，是一大把零钱给组成的。 老奶奶，使劲地盯着那年轻的后生说，这些人够买这些马肉吗？年轻的后生说，“够，够……”老奶奶可是一手递了钱，一手就接过了马肉，然后又在摸口袋，摸着了那旧纸上的地址，就说按这个地址寄走。 |
